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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泉平價中心》你猜蛋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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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蛋狗是什麼?
是熱狗?是蛋餅?還是兩者合一?

炎熱的8月,循著熱門部落客的介紹,
我找到了金門這間位於偏僻無人小巷內的人氣美食。

店前的大樹上,
碩大的招牌寫著店內數樣小吃:蛋狗,蛋香,炒泡麵。
我好奇:“蛋狗” “蛋香” 到底是什麼東西?




數十年前,這裡曾經是阿兵哥最愛來吃東西的小店,
斑駁的招牌見證了數十年的歲月。


挑了一張桌子坐下,我好奇的四處張望


店內到處是知名部落客來訪的照片



熱情好客的阿公忙把菜單遞給我,招呼我點餐

細看菜單
原來,
蛋狗:是蛋餅加上熱狗
蛋香:是蛋餅加上香腸

另外,菜單上還有一項奇特餐點「雜七雜八」

據說這是過去有一位阿兵哥身上僅帶50元,來到店中,要求要點一盤炸物,老闆娘就幫他配出50元的一盤炸物。
從此,這盤有許多種食材組成的炸物就稱作「雜七雜八」

出於滿滿的好奇
我點了「蛋狗」





「雜七雜八」

《邱良功墓園》一點也不陰森的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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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讓你想到什麼?
鬼片?鬼屋?恐怖?陰森?

金門有一座華麗的墓園:邱良功墓園。

夏日炎熱的鬼月,這座墓園位在杳無人煙的小巷內
這個過往的清朝一品大官,靜靜的長眠於此~

墓園旁有一塊厚實的聖旨石碑,石碑上敘述著當時的聖上對此大官的尊敬

墓園前是壯麗雄偉的牌樓,牌樓後是一條直路

這條直路的兩邊裝飾有石羊、石虎、石馬、石翁仲,可見過去此人官位之高。

而此直路的盡頭就是墓地

但讓我最好奇的反而是,那路面上滿滿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滿地的花生!

8月正是金門產花生之季節,旁邊的阿公正忙碌地將煮好的花生一簍簍運到墓園曝曬

昔日氣勢非凡的墓園,現在是曬花生的地點。

微風吹來,附近其他的阿公阿嬤們紛紛趁著這悠閒夏日,將小板凳搬出來,坐在屋簷下聊天。

這墓園一點也不陰森,反倒充滿了生命力。

榮華富貴是什麼?
官位是什麼?

百年之後,一品大官的墓園跟平凡老百姓之日常生活融合在一起了。

這大概就是人生吧。

醫學研究結果真的可信嗎?如果不可信,那我們到底該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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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該信誰?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而主講人羅胖(40多歲幽默風趣,知識廣博的胖男子)這次就要由一個親身經歷的小故事展開這個大哉問。
這小故事是這樣的: 羅胖的女兒羅思思,才剛出生兩個月,常會出現一個嬰兒常見的問題:腸絞痛,因為嬰兒在喝牛奶時也會喝下大量氣泡,但嬰兒的腸胃道發展還不完全,所以會出現這樣一個症狀,折騰著她晚上哭鬧不止。身為父親,羅胖去查書後發現,有一種藥「西甲硅油」可以治療這種症狀,他不放心,又去問著名小兒科醫師,但小兒科醫師的話卻令他當下傻眼:「我建議你不要給你女兒吃這種藥,因為現在醫學上沒有確定的證據西甲硅油對這症狀有效,如果你現在貿然給她吃了,萬一將來醫學上發現確定的副作用,那不就後悔莫及了嗎。」
所以,那要怎麼辦?
身為一位父親,尤其是在夜深人靜之時,眼看著女兒因為腸絞痛哭鬧不停,他手上握著一瓶西甲硅油,到底是要給女兒吃呢?還是不給女兒吃呢?
我想這也是大家在生活中都會遇到的問題。 為了解答這問題,羅胖決定去問一位美國知名物理學家,但這位物理學家的答案卻更啟人疑竇,他引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醫學,尤其是牽涉到營養學部分,幾乎所有的知識都是不可信的。
why??? 為何幾乎所有的知識都不可信?
聽眾腦中的知識鴻溝越來越大,我們渴望這樣的鴻溝被填滿。
原因是,大眾對科學的觀念是錯誤的,大眾對「科學的氣質」不了解
喔~科學也有氣質?那科學的氣質是什麼?
科學的氣質主要是兩點: 1. 科學的傲慢與冷漠 2. 科學的封閉性
第一點,科學的傲慢與冷漠。 科學為什麼是傲慢與冷漠的,就如同我們常常看到,許多新的之科學理論都是要經過數十年的時間才能被主流學術價值觀接受,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科學不可以像百花盛開的草原一般,包容接受大家。
這是因為科學的目的僅僅只有一個,那就是扎扎實實的推動人類知識的進展。然而,可以被驗證的才叫做科學,無法被驗證的不叫科學。
因此當你向主流價值觀提出一個新理論,就必須經過不斷的反覆的驗證過後,才能被接受是真確的科學,並扎實的推動人類的進展。
這就如同你遇到一位女神,你有房有車,拿著玫瑰花下跪求婚,女神就一定要接受你嗎? 不一定嘛! 因為結婚對女性而言付出的代價太大,你必須要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她才可能下嫁於你。
科學也是這樣,當它接受你時,它付出的是整個人類知識領域邊界之代價,這代價太大了,所以它必須維持這般的傲慢與冷漠。
第二點,封閉與排外。 如果想要得到科學的認同,你就…

[TED影片] 性工作者真正想要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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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性行業」的看法是什麼? 黑暗,骯髒,不堪,可憐。
你對於「性行業」應該如何立法的觀念是正確的嗎? 像是:全面禁止,管制下合法化,借由懲罰嫖客來減少需求性⋯⋯
這影片告訴我,原來這些方法都無法保護性工作者們,甚至間接傷害她們。
性工作就跟一般工作一樣,性行業被除罪化才是性工作者真正想要的法律。

人為什麼要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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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精神科醫師,我很多疑,因為被騙過太多次了 XD

喝酒的男人跟我說他只有喝兩罐啤酒,但男人的太太說他都喝高粱58%一整罐600ml。

吸毒的年輕人跟我說他最近都沒有吸毒,未來計劃回去念書,當一位優秀的律師,但年輕人的媽媽說在家裡發現可疑的針筒。

憂鬱阿伯跟我說他心情不好,想要自殺,但阿伯的女兒說他其實是自己吞藥後再自己聯絡救護車。

家暴中的女人聲淚俱下跟我控訴先生的不是,但女人的兒子說每次衝突都是女人先挑釁的。

精神疾病的阿公跟我說他最近都很好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但病房護士說阿公每天都在自言自語,像是跟不存在的人講話一般。

所以我很多疑~
但是,我知道人們說謊都有原因

喝酒的男人自己也知道喝酒不好,他知道若再喝酒太太就會離開他,但卻控制不了自己,這事實太痛苦,所以他說謊。
吸毒的年輕人其實不願面對現實,如果他無法成為律師那會有多麽挫折,多麽痛苦,他不願意面對那樣的痛苦,那麼倒不如不要踏出第一步,不要嘗試,那樣比較輕鬆,所以他說謊。
憂鬱的阿伯其實不想自殺,但又極度渴望女兒的關心,揚言自殺變成他傳達寂寞的方式,所以他說謊。
家暴中的女人其實離不開先生,她比一般人更渴望被關心,讓自己受傷變成她贏得關注之方式,所以她說謊。
精神疾病的阿公其實一直都有幻聽,但是他怕別人知道他的秘密,他怕別人以為他不正常,他怕沒有人相信他,所以他說謊。

人們說謊都有原因,當我知道實情時,一開始會很生氣,但久了倒也慢慢習慣了,反而可以用更平靜的態度去看待說謊的人們。

因為根本上我們都一樣,為了避免痛苦,為了取得關心,為了種種理由,不由自主的說謊著。

是什麼讓冰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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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女醫師,我曾經擁有過獨一無二冰塊凝結而成的心。 

5年前,在熱鬧的台北,我剛進醫院實習。 一開始一切都很新鮮,一切都很有趣,我每天在醫院裡東奔西跑,手裡握著幫病人抽血的針筒,我的心就如同針筒裡的血一般,無比鮮紅,無比熱情。
第一次照顧的肝癌病人,是年紀尚輕約40歲的阿姨,長長的黑髮,溫柔的臉蛋,旁邊總有一位斯文的先生伴著她。每天我都會去看她,我越來越熟悉她,她的病卻越來越嚴重,豐腴的臉蛋變的消瘦乾扁,黯淡無光,腹部開始充滿腹水,越變越大。為了減輕她的痛苦,我開始定期幫她把腹水抽出來。看著她的樣子,我知道,她來日無多。
然而,她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她常常看著我,好奇地睜著大大的眼睛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天,跟其他天一樣的早晨,我進到醫院,照常走到她的病房,她的床卻是空的,我心裡有不祥之預感,果然,她在昨夜走了。
此後,我開始接觸到無止盡的生老病死,初生的嬰兒柔軟的小手是生之喜悅,臨終的老人布滿皺紋的臉龐是死之平靜。
這所有的回憶,包括她大大的眼睛,一寸一寸結成冰,沈澱在我的胸膛內,變成醫師的心。

305年後,在偏僻的花蓮,我訓練完成,透明的冰心使我順利成為獨當一面的醫師。 工作已經變成習慣,一切都是常規,我不再想起過去的事,每天在醫院快步行走,不浪費一絲時間,手裡寫著記錄病人病情之紀錄,我的心就如同病歷紙一般,無比蒼白,無比冰冷。
第一次照顧的親人,是我的父親,已屆老年的他,灰白的短髮,溫暖的雙手,旁邊伴著他的是我母親。每天我都會去看他,我越來越靠近他,他離我的距離卻越來越遙遠,他越來越不記得我,越來越不知道現在是何時何地,為了讓他記住我,我定期去陪伴他,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是你的女兒。」看著他的樣子,我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完全忘記我。
然而,他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他常常看著我,好奇地睜著大大的眼睛問:「你是誰?」
一天,跟其他天一樣的早晨,我進到醫院,照常走到父親的面前,我向他打招呼,他不理我,我心裡有不祥之預感,果然,他完完全全忘記我了。

然而,有些重要的回憶慢慢浮現,溫熱至極,一寸一寸將我的心融化,冰塊溶解,醫師的心不見了,醫師不再存在。

《羅生門》為何大家都搶著說自己是殺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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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著名電影,一個極端離奇的故事。
「羅生門」其實是一個殘破不堪的城門,電影一開始,城門下的樵夫與和尚茫然的看著遠方,此時大雨滂沱落下,一位乞丐進來躲雨,只見樵夫喃喃自語:「這真的是一件太奇怪的事情了!」

乞丐看到這兩人的神情有異,被勾起濃厚興趣,便趨前詢問。
樵夫敘述:三天前,他去森林砍柴,途中看見一頂女人的帽子,他快步經過,地上又出現一頂武士帽,數步之遠有一條繩子,正當疑惑之時,突然看見一具屍體,他大叫一聲,大驚失色!嚇得趕緊跑回家。

三天後,樵夫被當地衙門傳喚參與調查,他驚魂未定地說出以上自己的經歷。

之後衙門傳喚和尚,和尚表示,三天前他經過森林時,巧遇一位頭上帶著武士帽的男人。 男人牽著白馬,馬上坐著一女子,這女子戴著一頂帽簷有長長白紗之帽子,白紗完全蓋住女人的臉。他看著這兩人經過,並未多想,但三天後被衙門傳喚才知道三天前看到的男子已經死了⋯⋯
和尚充滿哀傷的說:「沒想到那位男子的命運竟是如此⋯⋯」

接下來,衙門分別傳喚盜賊多襄丸,妻子及武士三人,但三人對同一件事情的說法竟大不相同!為什麼會發生這樣離奇的事情呢?我們來看看事情的經過。


第一個是:盜賊多襄丸

多襄丸被人發現身上插滿弓箭倒在海邊,被綑綁到庭。儘管全身被縛,他仍一派瘋癲,洋洋得意,自述殺了武士之事情經過:
「三天前,我正坐在森林中睡覺,看見男人牽著一匹白馬,馬上有一女子。 此時一陣風吹過,將女子臉上之白紗掀開,我一見動心,只覺這女子簡直就是我心中之女神,故想用計得到她。」
「我起身追上武士,將自己的寶劍獻與他查看,接著騙他我發現一批寶藏並將之藏在小屋後,若他願意去看看,我可便宜將寶物賣出,武士貪念頓起,將自己的妻子與白馬安頓在河邊後,便隨我深入森林,我趁他不查,便偷襲他並將他綁在樹上。」
「事後我以武士生病之由騙女子跟我到森林深處,當女子看到她的丈夫被綁在樹上,她無計可施,我隨即在她的丈夫面前占有了她。」
「我得到女子後便想一走了之,但這時女子哭著央求我不要走:『我無法忍受在兩個男人面前受辱,你跟我丈夫有一人必須要死!』」
「於是我與武士決鬥,我與武士大戰20幾回合,才將武士殺死,那武士也真是厲害,若是一般人,20回合內我就可將對方打敗!」說著此話之多襄丸一副洋洋得意之神情。
多襄丸的故事結束。


第二位被傳喚到衙門的是妻子。

我是一位精神科醫師,我得到一種特別的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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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精神科醫師,我得到一種特別的精神疾病。

我會幻想:
所有的病人都變成我的親人 所有的家屬都變成我自己
你可能會想,這是什麼奇怪的病? 我想,我註定要得到這種病。
10年前,在擁擠熱鬧的台北,我剛進入醫院工作,一切都很新鮮,我充滿熱情,疾病與死亡是很沈重不堪的,使我幾乎無法面對,至今那回憶都還是無比清晰:第一位在我照顧過程中死掉的病人,她的樣貌,她的聲音,她的希望⋯⋯
慢慢地,我變成更專業優秀的醫師,極度忙碌的工作讓我失去知覺,無力感受痛苦,死亡變成一個一個的數字,面目模糊。當我經歷過無數的疾病與死亡後,我也漸漸習慣,它們就如同每天的三餐一般,必然發生,平淡無味。
偶而,看到年紀大的病人時,我會想到父母,他們似乎年紀慢慢也大了,但轉念一想,好像也還早~ 他們的身體硬朗,從不讓人擔心,隨即心思又被忙碌生活佔據。
但有一天,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如同平常的早晨,我去看一位80歲阿嬤,旁邊陪伴的是她約50歲的女兒。 躺在床上的阿嬤,瘦骨嶙峋,滿頭白髮,眼神渙散,完全無法回應我的談話。 女兒一頭灰白短髮,滿是皺紋的眼角透露出她的憂慮,她急切地告訴我:「阿嬤本就有失智症,身體不好,最近又跌倒開刀,開刀後神智不清,混亂到不行,甚至有時需要把她四肢綁起來,我真的好擔心她以後不會恢復,那我該怎麼辦?!」
正要回答她時,我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無以名狀的憂傷,我不知道原因,十分困惑。此時我的眼角餘光瞄到衣櫃鏡子中我們兩者的身影,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
我在鏡中看見我變成阿嬤的女兒,正在對著自己細細描述阿嬤的狀況,再定睛一看,躺在床上的阿嬤竟然變成我的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我轉身看著阿嬤女兒憂愁的臉龐。突然,我懂了,她的感受⋯⋯
她哀傷的眼神正是我的眼神。
她操煩長出的白髮就是我的白髮。
躺在床上阿嬤痛苦的身體就是我母親的身體。

我的病讓我了解:原來母親霎那間就會變老,生病,然後死亡。
這就是所有人無止盡地重複與輪迴。

但,這一切來得太快,我無法招架。
我沒有時間準備!我沒有辦法接受!


那你呢?

你有時間準備嗎?

你有辦法接受嗎?

傾聽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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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聽有這麼重要嗎?」 ➜「是的!傾聽超級重要,甚至可以證明對方的存在。」
「那傾聽需要花心思學習嗎?」 ➜「傾聽需要耗費極大心力,需要用心去練習」
「最好傾聽需要這樣麻煩,不是用兩隻耳朵去聽就可以了嗎?」 ➜「事情恰恰不是你想的這樣喔!」


為何「傾聽」比我們想像的困難,讓我先來說個故事:
上個月,我跟著父親公司旅遊去到宜蘭的明池山莊。

大家圍著大圓桌吃著晚餐,導遊是一位20多歲女孩,整頓飯都在講述有關她男友以及未來公婆的事:「其實他爸媽對我不錯,每次我男朋友來看我時他爸媽都會叮嚀他帶一點東西給我......」

餐桌上還有另一位母親友人,50幾歲的阿姨,阿姨整頓飯頻頻打斷導遊搶著說話:「對啊!現在的公婆跟以前都不一樣了。你看像我,我都不會想要去管我的兒子跟女兒,我的兒子女兒......」接下來輪到阿姨鉅細彌遺敘述她的子女們。
我在旁邊看著她們兩位的對話,感到十分有趣!她們其實都沒有打算要「傾聽」對方說話,只想要把各自想要說的話傾瀉而出。一來一往,形成表面上有交集,但實際上完全沒有交集的談話。
大部分的時候,其實我們「根本不想要」傾聽對方,我們僅想要說出自己想要說的事情,或是只想要快速達到我們的目的,「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想法。

你或許會說「才沒有這樣呢!我哪有這樣,每次我都很想要聽我老媽/女友(隨你代換)說話,但是她們都說我沒有在聽她們說話」

沒有關係,你可以想一想,你真的想要聽你老媽/女友(隨你代換)說話嗎?還是只是不得已必須虛應故事,所以讓老媽/女友(隨你代換)看出你的心不甘情不願。
傾聽需要全心全意投入,所以傾聽很累人,真正的傾聽需要你暫時放下自我,專注在對方身上,不僅僅是聽到對方表面上讓你知道的隻字片語,更重要的是聽到對方真正想讓你知道的弦外之音,並對之回應。
女友不斷告訴你他生活的點點滴滴,你以為他真的想要你知道所有的瑣碎細節嗎?不是喔~她其實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跟你分享她的生命,你適時的溫柔眼神,關心問候,都代表你重視她。
男友告訴你他工作遇到的困難,你以為他真的想要你給解決方式嗎?不是喔~他其實希望你疼惜他,關心他,告訴他有你多擔心他,這代表你重視他。
老媽老是跟你抱怨老爸的種種不對之處,你以為她真的想要你給夫妻相處之建議嗎?不是喔~她其實希望用這樣的方式知道,女兒很貼心,跟我站在同一邊,表示你重視她。
所有人都渴望被傾聽,被傾聽代表自己被重視,代表自己真真切切的存在在…

不斷出現在夢裡的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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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的雲林,我15歲,高中生,生活忙著準備考試。
像磚塊一般的教科書堆滿書桌,滿滿的補習填滿我的生命。 每日,媽媽叫我起床做早餐給我吃,父親帶我去操場跑步。 他們管我管得嚴,總愛限制我的行動,我又值青春期,叛逆易怒,常與他們爭吵。
夜晚,我總做一個夢,夢到一位面目模糊的女子,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我聽不清楚,十分疑惑,但夢中的我感覺到那位女子有一點哀傷。
10年前的台北,我20歲,大學生,生活忙著談戀愛。 與男友在圖書館裡甜蜜唸書,假日手牽手出去玩。 五顏六色的共筆塞滿書櫃,滿滿的約會填滿我的生命。 天高皇帝遠,我不回家,父母已經習慣半年見我一次,女兒出門就好像丟掉一般。 數個月才打一通電話回家,一聯絡卻又爭吵,壞脾氣的我,一言不合就掛爸爸電話。
夜晚,我還是做同一個夢,同樣一位面目模糊的女子,我好奇她究竟是誰,她更加急切地想要跟我說些什麼,但我還是聽不清楚。
5年前的台北,我25歲,醫生,生活忙著工作。 忙碌的實習生活讓我崩潰,生活如同被榨乾一般不剩一點自己的時間。 白色空曠的醫院變成我的家,滿滿的值班填滿我的生命。
生活只剩工作,沒有時間回家,沒有時間跟家人聯絡。
夜晚,即使睡眠不足,我偶爾還是做同一個夢,還是同一位女子,但我慢慢覺得我好像認識她,她似乎是一位我很熟悉的人,她更加哀傷了,我好疑惑,她到底在哀傷什麼?
現在的花蓮,我30歲,醫師,生活不再忙碌。 脫離崩潰的實習醫師生涯,我開始有多一點自己的時間。 花蓮的美景深深吸引我,滿滿的旅遊行程填滿我的生命。
爸媽老了,我改成每個月回家,每天打電話跟爸媽說話。
夜裡,我不再做同一個夢了,因為我知道她是誰,她要跟我說什麼了。
她是現在的我,她屢次回到過去是想要告訴我:「親愛的妳,現在的我,很後悔,沒有跟爸媽好好相處,希望年輕的妳,可以早點知道,家人是妳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與父親的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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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碑〉一個奇幻的故事。

故事敘述將軍最後的那兩年,實際上他已經完全痴傻了,不知時間,但在將軍的內心世界裡,他無視於時間的存在,想去哪就去哪,上山下海,昂揚跋扈,仍舊是威風凜凜的將軍。
〈將軍碑〉裡有兩個世界,一個是眾人認知的實相世界,一個是將軍自己的神遊世界。巧妙的是這兩個世界同時存在,而且交互重疊。
正因為將軍獨特的精神狀態,使得故事一分為二。眾人認知的實相世界,情節極其簡單,描述將軍生前最後兩年的痴傻光景。將軍自己的神遊世界,情節及其繁複,描述昂揚闊步的將軍,一下帶著兒子,一下帶著管家、一下又帶著傳記作家,上窮碧落下黃泉,穿越時空,探盡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幾個時刻:八年抗戰輝煌戰役、親友為他死後立碑、妻子服藥自殺、以及與兒子之間的矛盾衝突。
因為有了過去與未來,單薄的現在開始有了歷史景深。父子之間始終對不上焦的內在矛盾,也因為跨越過了時空,而展開了雖然牛頭不對馬嘴,但卻更為深邃、悲涼的對話。 舉其中一段為例:
將軍從望遠鏡筒裡盯著維揚灰色的風衣漸行漸遠(維揚是將軍的兒子,此刻他們身處的時空是現在)......看著看著,將軍已然穿透望遠鏡筒,越出焦距以外,穩穩地在山坡站定,等著他的兒子。「快啊!」將軍有些不耐煩,擔心維揚來不及看見他們第二十一軍團重創日本......但維揚卻答道,「這裡什麽時候可以結束?我還要趕去上墳。」「上你媽的墳!」「是上媽的墳。」「你給我回來!老子斃了你。這是中國的歷史,你知道不知道?」「爸,那是你的歷史,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以上摘自書本「小說課:折磨讀者的祕密」。

〈將軍碑〉中,時間在作家筆下跳來跳去,目眩神迷,但卻不使人迷惑,對比出兩個平行世界之存在,讓人極度悲傷。
讓我想到: 老人v.s.年輕人 醫師v.s.病人 上一代v.s.下一代
門診失智症病人,如同被禁錮的大腦,不言不語不動,他們在想什麼? 過去有多風光,有多輝煌, 但就如同兒子說的那句話「爸,那是您的歷史,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而我的父親呢,總是沈默的你: 你在想什麼呢? 你在意什麼呢? 你期待什麼呢?
對於未來的一切: 你會擔心嗎? 你會害怕嗎?
或者其實這些問題我該留著問自己: 我會擔心嗎? 我會害怕嗎?
身為醫師的我,身為女兒的我,只能看到現實。 但誰知道,或許他們的腦中正上演著我們未能想像的絢麗多彩的生命記憶!
我沈思良久,心中悲傷不已,我未能參與與了解,我無能為力,因…